你们听过林徽因的名字吗?想必有,多亏那美丽的 诗人 恋歌,她的名字总是跟徐志摩连在一起。以往谈及林徽因,总是把她与诗人徐志摩联系在一起,也许是因为徐的“才情”远远盖过于她,抑或是徐留下的对林始终那抹无法释怀的情愫。而她那清丽端庄的容貌,更是让人印象深刻。但你们可能不太知道,其实她是 中国 第一位 女性 建筑 师;而她深厚的 文学 素养,更使她赢得了「京派之魂」的封号,在中国 现代 文学史 占有极突出的地位。因此,她不只是「林下美人」。如今,中国最知名的林徽因 研究 专家陈学勇先生,著书完整而详细地呈现了林徽因一生不凡的成就。它打破了以往林徽因 传记 单纯以 时间 顺序记述的模式,而采取了如纪事本末体的体裁,以 人物 、地点、事件作切入角度。这部传记从内容、 文字 到插图都保持了严谨高雅的风格,说它是林徽因传记中的佼佼者,当之无愧。
它打破了以往林徽因传记单纯以时间顺序记述的套路,采取新颖的,以人物、地点、事件为切入角度的方式,为读者展现了林徽因动人的一生。它不但纠正了以往林传诸多史实上的错误和 小说 演绎之类的谬误,而且还提供了许多第一手珍贵文史资料。是集 趣味 性、 学术 性与可读性于一体的好读本。
陈学勇,笔名陈老萌、老萌。江苏阜宁人。1943年生,19 6 8年毕业于 北京 大学 中文系。现任教于南通大学,系南通大学文学院教授,江苏省 作家 协会会员。主要从事中国 现代文学 教学与研究,近年来尤为关注林徽因、凌叔华、陈衡哲等 民国 女性作家的生平与 创作 ,先后著有《才女的 世界 》《浅酌书海》《老萌夜读》并编《凌叔华文存》《林徽因文存》《林徽因小说:九十九度中》。
林徽因原籍福建闽县, 今天 的福州。再往上推,祖籍是河南。而她说,杭州是“一半家乡”(《纪念志摩去世四周年》),因为她诞生在杭州陆官巷,她祖父林孝恂的寓所。祖父从《 诗经 》取“徽音”两字为她命名,诗曰:“思齐大任,文王之母。思媚周姜,京室之妇。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大雅?思齐》)老人的意思,要林徽因继承美德。再引出孙儿满堂吧,她是祖父长子的头生 孩子 ,又是个女孩。
很多人会因为徐志摩把她想象成一个美貌而骄矜的洋派小姐,也有很多人会因为《太太的客厅》把她想象成一个热衷于组织沙龙的时髦少奶奶,事实上,无论作为 建筑学 家、 文学评论 家、诗人,或者是师长、妻子、母亲,林徽因都是相当出色的,而更出色的是她并不在意这种出色,她只是投入的去做她想要做的事,并不考虑可能为此付出的代价,或者明知道代价也不管不顾,因为她追求的只是完成这一切的过程,以及在过程中经历的 生活 本身,而非随之而来的名望或 其它 什么。 正如作者陈学勇先生所说,林徽因其人,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被湮没在梁思成和徐志摩的影子里,湮没在关于她的美貌和才情的传说里,而真实的她,有着远比传说更为鲜活的姿态、更为丰富的 人生 ——她在给 沈从文 的一封信中写道“凡是在横溢奔放的 情感 中时,我便觉到抓住一种生活的意义,即使这横溢奔放的情感所发生的行为上纠纷是快乐与苦辣对渗性质,我也不难过不在乎,我认定了生活本身原质是矛盾的,我只要生活”——合上书页,我发现,确实是也只能是这样一种态度,支持着这个柔弱而刚烈的女子把她短短五十年的一生写成了一部传奇,掷地有声。 1931到1937是林徽因人生中一个相当重要的阶段,她在建筑、文学领域的建树也主要集中在这一时期,她的才华和健谈以及不得不提的美貌,使北总布胡同三号的梁林宅邸成为当时北平 文化 界的一个集结地,不断有她的作品登载在《大公报》 文艺 副刊,尚不算严重的肺病也使她有精力和丈夫一起遍访村镇考察当地古建筑。金岳霖曾打趣这夫妇俩是“梁上君子,林下美人”,可事实上梁思成因车祸落下腿疾行动不便,外出考察时倒常常是林徽因爬粮上柱的观察测量。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此时的林徽因正和丈夫一起考察五台山佛光寺,他们用了近半个月的时间,终于确定这是国内已知最早的木结构建筑,打破了此前 日本 建筑界宣称的只有奈良还留有唐代木构建筑的断言,他们把仅有的 食物 统统打开来庆祝这项重大发现,却不曾想到 抗战 已经全面爆发,而他们也将开始长达近十年的流亡生涯。 9月,梁思成接到日寇“ 东亚 共荣协会”请柬,为了不做亡国奴,林徽因不顾已经日渐沉重的病情,扶老携幼的离开了北平,自此,塘沽、青岛、济南、武汉、长沙、晃县、昆明、李庄、重庆,一路辗转流离,太太的客厅早成了遥远的梦,取而代之的是风餐露宿奔波逃亡的日子,肺病和 民族 的屈辱感同时折磨着她,形势最吃紧的时候,梁从诫问母亲,万一敌人打进 四川 怎么办?林徽因回答“中国念书人总还有一条后路,我们家门口不就是扬子江吗?”儿子急了,“我一 个人 在重庆上学你们就不管我了?”林徽因歉疚的小声说“真要到了那一步,恐怕就顾不上你了!”(梁从诫文《倏忽人间四月天》) 就是这股“中国念书人”的气节,支撑着这个又病又弱的女子等到了抗战胜利,等到了解放,她终于有机会一展平生所学,她和梁思成一起创建了清华建筑学院,主持 设计 国徽图案和人民英雄纪念碑,致力保护和传承景泰蓝工艺……外人恐怕很难想象,此时的林徽因几乎已经病得卧床不起,可就是在这些 工作 之外,她还在不断地辅导学生、发表学术论文,直到1955年4月1日凌晨,像她诗里写的“死只一回/它是安慰”,林徽因静静地走了。 陈学勇先生在书中写道,“林徽因留给后人的形象应该不仅仅剩下美丽与才气,她留下的 精神 财富 愈加值得后人珍惜与传承”,我深以为然。避居昆明时,她曾写过一篇文章《彼此》,里面有这样一段话“信仰所给予我们的力量不也正是那坚韧性的倔强?我们都相信,我们只要为它忠贞的 活着 或死去,我们的大国家自会永远地向前迈进,由一个时代到又一个时代。我们在这生是如此艰难,死是这样容易的时候,彼此仍会微笑点头的缘故也就在这里吧?现在生活既这样的彼此患难同味,这信心自是我们此时最重要的联系,不信你问他为什么仍这样硬朗的活着,他的回答 自然 也是你的回答,如果他也问你。” 作为一个不懂诗的人,她的诗却让我几度落泪,由此我相信,这样的触动绝非人间四月天的清丽明快,而是从 战争 、病痛和流离失所的日子里所生发出来的深沉的思索,它远远超出了 性别 的局限,逼近 生命 的内核。
莲灯微光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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