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桥中国史(The Cam bridge History of China)是一部 世界 上极具影响的国外研究中国 历史 的权威著作,由 英国 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费正清、崔瑞德任全书主编。全书共15卷,分成17冊(第5卷及第9卷分上下冊),目前已经出版13卷。中国 社会 科学 出版社已经翻译出版了其中11卷。

《剑桥中国史》是一部完全由 西方 学者撰写的中国历史,沿袭西方汉学研究一贯坚持的严谨作风,广泛引用文献材料,注重文献的辨伪和考订。由于东西历史 文化 的差异,该书在许多历史问题上提出了新的观点和质疑,也许有的问题,是我们早 已习以为常而从没有考虑过的。所有这些来自于另外一种世界观和价值观的东西,必将极大地丰富我们的 思想 和开阔我们的视野。
当十多年前开始计划编写《剑桥中国史》时,本来当然打算从中国历史的最早时期写起。但是,在我们着手写这部丛书的几年时期中,我们不论对中国史前史的知识,或是对公元前第一个千年的大部分时期的知识,都因大量的 考古 发现而发生了变化;这些发现始于20世纪20年代,而自 70年代 以来取得了越来越大的势头。这一大批新材料一再改变了我们对早期史的看法,而且至今还没有对这些新的证据和传统的 文字 记载作出任何普遍公认的综合。尽管屡次作出努力,试图计划并写出能够总结我们的早期中国知识现状的一卷或几卷著作,但事实证明现在尚不能做到这一点。很可能还需要10年工夫,才能对所有的新发现进行可能有一定持久价值的综合。因此,出于无奈,我们在编写《剑桥中国史》时就从 秦汉 这两个最早的 帝国 政体的建立开始。我们知道,这样就要对前此一千多年有文字记载的前期在另外的 时间 另作论述。我们同样知道,公元前第一个千年的事件和发展为我们即将阐述的中国社会及其思想和制度奠定了基础。秦汉两朝的各种制度、 文学 和 艺术 、社会形态及其思想和信仰都牢牢地扎根于过去,如果没有这段 更早 历史方面的某些知识,就无法了解它们。随着 现代 世界的各个方面变得越来越息息相关,历史地了解它变得比以往更加必要,而 历史学 家的任务也变得比以往更加复杂。即使在史料增多和知识更加充实时,实际和理论仍是互相影响的。单单概括所已经知道的内容就已成了一项令人望而生畏的任务,何况知识的实际基础对历史 思考 来说是越来越必不可少的。
在 英语 世界中,剑桥历史丛书自本世纪起已为多卷本的历史著作树立了样板,即各章均由专家在每卷编者的主持下写成。由阿克顿爵士规划的《剑桥 近代史 》共16卷,于1902至1912年期间问世。以后又陆续出版了《剑桥 古代 史》、《剑桥 中世纪 史》、《剑桥 英国文学 史》以及关于 印度 、 波兰 和英帝国的剑桥史。原来的《 近代 史》已被12卷的《新编剑桥近代史》代替,而《剑桥 欧洲 经济 史》的编写也正接近尾声。近期在编写中的其他剑桥历史丛书包括伊斯兰教史、 阿拉伯 文学史、伊朗史、犹太教史、 非洲 史、 日本 史和拉丁 美洲 史。
就中国史而言,西方的历史学家面临着一个特殊问题。中国的文 明史 比任何单个西方国家的 文明 史更为广泛和复杂,只是比整个欧洲文明史涉及的范围稍小而已。中国的历史记载浩如烟海,详尽而广泛,中国历史方面的学术许多世纪以来一直是高度发展和成熟的。但直到最近几十年为止,西方的中国研究虽然有欧洲中 国学 家进行了重要的开创性劳动,但其进展几乎没有超过翻译少数古代史籍和主要的王朝及其制度史史纲的程度。
近来,西方学者已经更加充分地利用了中国和日本的具有悠久传统的历史学术成果,这就大大地增进了我们对过去事件和制度的明细的认识,以及对传统历史编纂学的批判性的了解。此外,这一代西方的中国史学者在继续依靠欧洲、日本和中国正在迅速发展的中国学研究的扎实基础的同时,还能利用近代西方历史学术的新观点、新 技术 以及 社会科学 近期的发展成果。而在对许多旧观念提出疑问的情况下,近期的历史事件又使新问题突出出来。在这些众多方面的影响下,西方关于中国研究的革命性变革的势头正在不断加强。
当1966年开始编写《剑桥中国史》时,目的就是为西方的历史读者提供一部有内容的基础性的中国史著作:即按当时的知识状况写一部6卷本的著作。从那时起,新研究成果的大量涌现、新 方法 的应用和学术向新领域的扩大,已经进一步推动了中国史的研究。这发展反映在:《剑桥中国史》现在已经计划出15卷,但仍将舍弃诸如 艺术史 和文学史等题目、 经济学 和工艺学的许多方面的内容,以及地方史的全部宝贵材料。
近几十年来我们对中国过去的了解所取得的惊人进展将会继续和加快。进行这一巨大而复杂的课题的西方历史学家所作的努力证明是得当的,因为他们本国的人民需要对中国有一个更广更深的了解。中国的历史属于全世界,不仅它有此权利和必要,而且它是引人入胜的一门学科。
评论列表
发表评论